您的位置: 旅游网 > 网红

谢天笑中国涅槃要去改写美国音乐史

发布时间:2019-06-08 12:25:18
小孩缺钙锌吃什么好
怎样防治老年痴呆
如何缓解腰酸背痛

谢天笑

谢天笑,山东淄博人,上世纪90年代初赴京开始摇滚乐之路。1994年组建了出家的猎人乐队,一年后谢天笑离队。1997年,谢天笑与李明等人创建了冷血动物,谢天笑担任主唱和吉他手。冷血动物的演出遍布京城各地下摇滚吧,他们的Grunge风格得到了乐迷的追捧。1999年底第一张专辑在京文旗下的嚎叫唱片发行,正版销量近20万。此后,谢天笑经过美国的游历,回京重组冷血动物,陆续发表了专辑《X.T.X》、《只有一个愿望》等,他在音乐中融入中式古筝,并加入雷鬼元素,个人风格突出,持续的演出火爆也使得他获得地下之王的称号。音乐救赎听到摇滚两字就有说不上的激动

来自山东淄博的谢天笑儿时绝非传统意义上的好孩子,学习不好又调皮叛逆,经常被老师打骂甚至羞辱,至今他也记得一个男老师还嘲笑他的名字谢天笑?你就朝天笑吧。15岁的时候,他因朋友牵连被判在家中监视居住3个月,正是这样一段闲极无聊、无处安放的青春岁月开始在音乐中找到方向。19岁,他不顾家人的反对,决定闯北京搞摇滚去!

南都娱乐周刊:你15岁就开始学习吉他了?

谢天笑:那个暑假被监视居住,我就开始弹吉他,我清楚地记得刚开始手指在上面滑音,不知道为什么就有种伤感,伤感而好听。借给我吉他的人,我当时说一个星期之后还给他,但那个人忽然就不见了,消失了,20多年过去,我再也没有见过他,所有人包括他父母都没有见过他,他叫郭二(音)我总是有种命运的感觉,好像他把这个吉他交给我,就不能再还给他。

南都娱乐周刊:从吉他开始接触摇滚乐?

谢天笑:我有个邻居叫王磊,听说他会弹吉他,我就找他去学后来他跟汪峰在鲍家街43号乐队弹贝斯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在北京学古典吉他的朋友王宇(音)。王宇推荐了一些音乐给我听,还拿了一些跟玩摇滚的人合影给我看。我一看,这多牛逼啊,搞摇滚的,我从来没有见过男的头发留那么长,戴墨镜、皮夹克。现在想想那些人可能是唐朝或者黑豹,其实他还拿着跟崔健拍的照片,但我那时候不认识谁是崔健,看他的样子普通觉得无聊。我说太酷了,他说你要是喜欢这个就可以玩电吉他,电吉他才是玩摇滚的。而且我听到摇滚两个字就有种说不上的激动,只觉得自己是这样就太合适了。

南都娱乐周刊:19岁你就只身来到北京,就是为了搞摇滚吗?

谢天笑:那几年就知道摇滚应该来北京,同时我也有点害怕在山东的生活,我从小就向往自由的感觉,但现实里没有自我的生活空间,我连自己的一个抽屉都没有,换袜子换内裤都是父母给我准备好。我对父母是交织的情感,特别矛盾复杂,一方面我在学校老师对我特别不好,我特别破罐破摔,另一方面我回到家我妈妈每次面对我就是我们相信你会变好,我们相信你我没有办法彻底变成某种人。正是这种东西把我逼得,我什么也不管了,我不要在这儿生活,我要走,去北京。

南都娱乐周刊:那父母不让你离开吧?

谢天笑:我不管,我就要走。没钱找朋友借,带了200多块就来北京了,住在王宇给我介绍的朋友家,我在街上看到长头发的人就问,哎你是不是搞摇滚的?有人说是啊。我最先认识的就是面孔乐队,那些人是我最早在北京的朋友。面孔最早的鼓手马克塔乐后来成了我最好的朋友,因为我俩是过去圈里别人最讨厌的两个人(笑),我俩都特别狂妄,老借人钱,借了还不还,所以我俩口碑很不好(笑)。

南都娱乐周刊:来了北京就开始玩乐队了?

谢天笑:也没有,我一直在瞎玩,直到可能是因为喝醉了开着窗睡觉得了面部神经麻痹,就回山东去针灸。因为面瘫我一笑嘴就歪,怕人笑话我也不敢出去玩,就躲在家里听音乐。那时候塔乐对我帮助特别大,他给我拷贝了很多磁带寄到山东,一直给我寄,每次都20多盒。我听了各种音乐,每天听着walkman入睡:雷鬼、重金属涅槃、皇后、鲍勃马利、吉米亨德里克斯都是在那个阶段听的。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欢涅槃和鲍勃马利直到现在。

雄心壮志

中国涅槃要去改写美国音乐史

谢天笑初在北京的生活很动荡,经历过各种搬家,住过各种地方,直到1995年前后才开始正式地做乐队,第一支乐队叫出家的猎人。玩了一年,录了一首歌给《摇滚北京》合辑,随后他和老乡李明等人一起组建了冷血动物乐队。而那个阶段,许巍录完了第一张专辑《在别处》,汪峰所在的鲍家街43号乐队也出版了第一张专辑。按照谢天笑的说法,他瞎混了很久,但他们一开始演出就被人称为中国涅槃。

南都娱乐周刊:你说瞎玩了很久,那冷血动物是怎样开始上轨道排练和演出的?

谢天笑:对我们帮助特别大的是有待(注:知名电台主持人,致力于摇滚乐、爵士乐和电子乐等在中国的传播)。1997年底,有待在当时北京很有名的NASA迪厅做了一场摇滚新年演出,唐朝、超载、清醒、张楚等很多乐队和音乐人都在。谁也不认识我们,我也不知道从哪找到有待,就打给他问我们能不能去演,有待说不行,乐队太多了,没有时间演出,我就要求第一个演,反正我们也不要钱,后来有待说干脆你们最后演吧。那天很多乐队演完,差不多凌晨四五点了,观众也不多了。但我们演完之后有待特别喜欢,就要签我们,还出了一个意向合约,那时候我心说我操,太专业了。有待就帮我们安排排练,我们和另外一支有待想签的乐队瘦人在NASA排练,有人给我们考勤,比如一三五排练,两点到五点,谁来晚了都记下来,扣钱之后就让大家去挥霍。那段时间排练特别有规律,对乐队特别有帮助。

南都娱乐周刊:但你后来是1999年在京文嚎叫出的第一张唱片,也没有在有待那儿发。

谢天笑:对,后来有待的公司撑不住了,这事就不了了之了。那时候他就要做音乐节,而且在雁栖湖做。我们一看海报,先是崔健,接下来就是冷血动物,之后是唐朝谁的。我操,我们就在崔健后面啊!特别感谢有待,我们本来那么小的乐队,他太看重我们了!我写了《雁栖湖》那首歌也是因为那段时间经历的一些事情,其实我都没有去过那儿。不过那个音乐节太早了,也不了了之。此后,我们的排练演出虽然没有明确计划却顺其自然了下来,在嚎叫俱乐部、莱茵河、忙峰等演出酒吧各个地方。演出的时候老哥(注:著名录音师)看到我们就想帮我们做一张唱片,老哥很忙我们就见缝插针地录,滚石唱片找到我们谈签约,但是条件是找制作人重做唱片,但我们跟老哥已经做了一年了,正好吕玻(注:嚎叫唱片创始人)给我打,说去了京文唱片,于是我们就在京文旗下厂牌嚎叫发了唱片。当时的发行价格还算可以,我去了老哥那儿拿母盘,那种特别大的磁带,送到京文,合同签了,拎了一塑料袋钱就走了。

南都娱乐周刊:你们的第一张专辑《冷血动物》据说销量惊人,磁带15万,CD4万,这对新乐队来说是个很好的开始,不过很快你和成员李明却都去了美国,这跟还没发片你们就受邀美国德克萨斯知名的SXSW音乐节演出有关系吗?

谢天笑:我们是被一个看到我们演出的朋友推荐过去的,从音乐节回来之后发完唱片,我就想去美国玩,英文不好也没关系,就像当时来北京一样有种从零开始的刺激。当时有一点在中国做摇滚就要在北京,在世界做摇滚就要在美国的念头,我们的音乐也受了美国的影响,所以就想去那改写美国音乐史。我很快就签了两年的多次往返,揣了1000美金就去了。我最初的想法是就留在那儿不回来了。

南都娱乐周刊:当时在美国的哪个城市?

谢天笑:我去过很多地方,旧金山、奥斯汀、洛杉矶,我们当时在美国的鼓手叫大卫给我介绍了一个迈克尔杰克逊的制作人,叫比尔,他比较喜欢我们的音乐,他在旧金山觉得可以帮我们把乐队做完整。李明就愿意在旧金山,但我觉得玩音乐还是该去纽约,我就去了。

南都娱乐周刊:听说还在纽约刷盘子呢?

谢天笑:我去的时候纽约刚受到911重创,很压抑的气氛,我觉得那就先找个工作吧。很不容易才找到,在一个台湾人开的中国餐厅打黑工洗盘子,那个餐厅生意特别好,我跟一个墨西哥人一起打杂,从早上开始一直用一根管子冲洗盘子,戴着特别可笑的帽子和围裙。他不会汉语,我不会英语,他一直用手势指使我倒垃圾、煮饭,用一些好的米掺不好的米,我都干到迷糊了,不知道几勺好的米和不好的米,那些人也知道我太累了,都在笑我。干了一天,实在太累了,我就问老板要了一天的工资,36美元,不做了。那时我借住在一个美国朋友家,之后索性拿了他的吉他在地铁卖唱。我发现非洲人打鼓和中国人拉二胡都不太受欢迎,于是就去唐人街唱《让我们荡起双桨》和《在那遥远的地方》,唱王洛宾的歌。这些歌很多女孩都喜欢,一听就给钱,10美元、5美元,那挣钱挣得特别快,一两个小时就挣到70多美金,有时候有100多美元。我挣钱都挣到不好意思了,觉得有些骗人。当天我就去唐人街吃了碗海鲜面,打着出租就回去了,在车上刚有时间看看纽约是什么样儿。我就想每天过来唱不就能生活了吗,我就白天卖唱,晚上去看各种演出。我在纽约待了半年多,对我音乐的影响特别大,看到好多没看过的东西,经历了一些从没经历过的东西。

南都娱乐周刊:你不是说想留在美国吗,怎么后来又回国了?

谢天笑:我从纽约又回到旧金山找李明,去海边晒太阳,或者找鼓手排练,在美国一个又一个小地方演出。都是当地人去看,他们觉得太好奇了,中国居然还有摇滚乐。我也意识到,中国摇滚必须要有自己的特点,国外已经做得太好了,不得不承认像重金属还有布鲁斯,他们已经玩到无法超越,那就是他们的东西。后来我就想回来,因为在那边实现音乐想法真的很难,在国内做个小样,录音、排练是特别简单的事,在美国就特别麻烦。做音乐是为了实现你的想法,所以怎么容易实现,就在哪做。另外,当时我们跟京文还有一张唱片的合约,2003年我就和大卫一起回北京做第二张唱片。

被称教父

我从来不拍招摇,但有时看见教父多了也觉得挺丢人的

从美国回来之后他也尝试把古筝加入音乐中,2005年,谢天笑的专辑《X.T.X》发行。在那之后他感受到了生活发生变化,比如说开始挣到钱了,还比如说人气暴涨,每次小场地演出都挤满了歌迷。他一场演出甚至能拿到四五千的演出费,这在当时的地下音乐圈难以想象,有不少小有名气的乐队小场地演下来每个人才分几十块。此后,谢天笑在也一些经纪和十三月等独立唱片公司的推动下,逐渐走到地上:2006年北京朝流音乐节与前穷街乐队主唱萨巴斯蒂安巴赫同台表演、国内外众多音乐节的参演、中国摇滚乐新教父名号的提出、参加中央5套世界杯节目录制

南都娱乐周刊:我感觉你发行第二张专辑的时候,相比较其他地下的乐队,在宣传上已经有了一定的体系。

谢天笑:我觉得是因为那时候的经纪人钟声,他在台湾的国际大唱片工作过,但他本身不喜欢流行歌,于是他把他的工作经验拿出来给我的乐队整体上整理了一遍。那时候参加音乐节,出场我们就叫2万,我说,我靠,问人家要两万,人家给我们去演就不错了。他说,你不用管,这不是你的事情。那时候我就觉得生活产生变化了吧,至少一家老小生活不成问题了。

南都娱乐周刊:你的名气也在乐迷中越来越响,你心态上有什么变化吗 ?比如膨胀啊什么的?

谢天笑:那时候确实很高兴,很欣慰。但是膨胀,其实我过去更膨胀,出了第一张唱片,真的太膨胀,得罪太多人了,真的口无遮拦胡说八道。到了那时候,我就学会收敛些,别人说你好的时候,你就没必要觉得自己怎么样。

解密重庆机场T3A航站楼“黑科技”
石家庄两车相撞起火 洒水车客串消防车灭火
女子网聊结识老乡被骗来西安 逃脱时遭暴力拦截
猜你会喜欢的
猜你会喜欢的